花露,随着呼吸才会慢慢散发
出来。
他沉默了两息。
「你们是合欢宗的?」
女子微微一怔,捂着嘴笑道:
「这都被公子发现了。看来不给公子一点奖励,倒有些说不过去了。」
她贴着白承渊就要亲上去。
白承渊侧腰一闪,直接躲开。
女子扑了个空,顿时有些不满地看着他。
「公子有那么怕我吗?我又不会吃了你。」
她故意摆出一副委屈的模样,重新坐到床边。
白承渊嗤笑一声。
「我可受不得。」
「前辈与我对掌的时候,掌力可是深厚得很。」
女子听后,顿时有些得意起来。
「当然啦,我好歹也是筑基修士诶。」
「要是打不过你一个连炼气都没法踏入的武道小子,我多没面子啊。」
「行了,师妹。」
一道清冷的声音从窗边传来。
「哪来这么多话,还是直接把事情说清楚吧。」
白承渊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直到这时,他才发现,房间里居然还有第三个人。
正是之前从背后偷袭他的黑裙女子。
黑裙女子坐在窗边的椅子上,不知已经在那里多久了。
「白公子。」
她站起身,语气平静。
「我就直说了。」
「我们已经找到那处洞府了,只是怎么都找不到入口,所以才会把公子请来。」
白承渊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想了一会儿,才说:
「你们都找不到。凭什么觉得我一个凡人能找到?」
「当然是因为公子的身份特殊。」
黑裙女子语气平静,没有任何的拐弯抹角。
「不瞒公子。我们所找的洞府主人叫白幼文。」
「白幼文?」
白承渊眉头皱起。
「这跟我有什么关系。」
「当然有关系。」
黑裙女子直接说道:
「白幼文是公子的先祖。」
白承渊沉默了一瞬。
「且不说我根本没听过这个名字。如果他是我的先祖。」
他抬起头。
「你的意思,是让我这个后世子孙,去打开自己祖辈留下的洞府,给你们看?」
「这可能吗?」
黑裙女子刚要说话,却被坐在床边的紫裙女子打断了。
「这有什么不可能的,又不是让公子去挖祖坟。」
「师妹!慎言!」黑裙女子盯了紫裙女子一眼。
紫裙女子讪讪地捂住自己嘴巴。
白承渊皱了皱眉。
「你们不妨直说吧,到底想让我做什么?」
「如果只是探索洞府,何必把我直接掳来?
「确实是探索洞府。」
黑裙女子并没有卖关子。
「我们手里有一份上古修士留下的手札。那名修士也是白幼文的后人,只是
姓名已经不可考。」
「手札里记载了一些当年的事情,其中就包括白幼文洞府的位置。」
「我们后来顺着手札找了过去,确实在一处山里找到了符合记载的地方。」
紫裙女子在旁边笑了笑。
「可惜,地方是找到了,但是洞府却没有影子。」
「我们在那里转了好些日子,什么溪流、石壁、山洞,都探索过了,但还是
没有发现入口。」
黑裙女子点了点头。
「后面我们在山脚下,遇见了几户姓白的人家。」
「我们帮他们解决了一些小麻烦,他们则回礼送了我们一尊祖传的木雕。」
紫裙女子在旁边笑道:
「师姐当时还打算直接扔储物戒里呢。」
「要不是我提醒,她根本没发现雕像有问题。」
黑裙女子没有理她,继续说道:
「后来我们发现,那尊木雕的背部有一些细微的划痕。」
「结合手札中的记载,我们才确定,白幼文的洞府并不在普通地方,而是在
大山的影子里。」
「想要开启洞府,必须拥有与白幼文相同的血脉,也就是嫡系血脉。」
白承渊沉默了一下。
「为什么一定要是嫡系?」
黑裙女子回答得很干脆。
「因为我们后来带着白家村的人一起去过洞府附近。」
「结果入口依旧没有出现。」
「既然没有别的问题,那就只能是白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