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精神,青色眼眸睁大,身体不自觉地又往前凑了凑,粉色马尾随之晃动。
她双手托住下巴,摆出极度专注的倾听姿态,那模样不像面对重症患者,倒像听到了什么绝妙故事的开头。
遐蝶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血。
她咬了咬下唇,像是下了很大决心,才踮起脚尖,向风堇招了招手。
风堇会意,立刻从书桌后绕出来,好奇地把耳朵凑到遐蝶嘴边。
少女轻轻在风堇耳边说了几句。
风堇的青色眼眸,瞬间睁大:
“一天……那么多次?!灰宝这么厉害……不对,这么难受的吗?!”
她的声音因为惊讶而略微拔高,随即意识到不妥,赶紧捂住嘴,但眼睛里的震惊和某种……骤然燃起的、极度兴奋的好奇光芒,根本无法掩饰。
她飞快地瞥了一眼书桌,似乎强忍着立刻去拿笔记本的冲动,又凑近遐蝶,用气音追问:“那……怎么处理的?灰宝这个样子,肯定很难自己……”
遐蝶羞得几乎要把脸埋进胸口,再次拉过风堇,在她耳边又是一阵急促的、面红耳赤的耳语。
这次,风堇一边听,一边连连点头,眼眸越来越亮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,“——!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!” 风堇听完,终于忍不住,几步跳回书桌后,以惊人的速度抽出了她那本可爱封面的笔记本和羽毛笔,一边刷刷刷地记录,一边用清脆的声音总结,语气里充满了“吃到了大瓜”的兴奋:
“嗯嗯,是阿格莱雅女士和蝶宝……在帮灰宝处理啊。方法当然是……记录了记录了!哇,这种情况,持续了好几天了吗?”
她记录的动作飞快,羽毛笔几乎要划出残影,嘴里还无意识地念叨着:“罕见案例……药力与体质交互引发的持续性亢奋……伴侣协助疏导模式……值得深入研究……”
写完关键点,她这才放下笔,重新看向开拓者,脸上的兴奋稍稍收敛,换上了一种更专业、但依然掩不住好奇和同情的表情。
她站起身,走到开拓者面前,伸出柔软的小手,轻轻握住了开拓者那只因为压抑燥热而微微攥拳、有些发烫的大手。
“灰宝……” 她的声音放柔了许多,青色眼眸认真地望着他,里面是真切的关心,“一直这样……一定很难受吧?身体好像有自己的想法,不受控制,燥热难安,是不是?放心好了,交给我吧!” 她用力点了点头,像是在给自己打气,也给对方信心,“一定会让灰宝你康复的,恢复成原来那个舒舒服服、清清爽爽的灰宝!”
感受到她掌心传来的微凉和真诚的关切,开拓者紧锁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一瞬,但体内的躁动立刻又让他烦躁起来。
他深吸一口气,试图平复那股无名火,声音有些沙哑地开口:“风宝,谢谢。我的情况……说起来有点……”
风堇眉头微蹙,青色眼眸中流露出专业的关切。
她轻轻松开开拓者的手,却没有退开,反而更仔细地观察着他的面色、瞳色,甚至侧耳细听了一下他的呼吸频率——
“唔……” 她食指轻轻点着自己粉润的下唇,陷入思考,随即抬起清澈的眼眸,望向开拓者,语气温柔而带着引导,“灰宝,你觉得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身体出现这种……嗯,‘特别容易燥热’的情况的呢?最近有没有接触或者服用什么特别的东西?任何线索都可以哦,哪怕是觉得不太相关的。”
“……可能是最近……吃的东西有点杂。”开拓者深吸一口气,试图用最轻描淡写的语气概括,声音却因体内的躁动而显得干涩,“是我吃了太多……”
“——是我们的错!”
一个带着急促喘息和明显颤音的柔软声音,突兀而坚定地打断了他。
是遐蝶。
“最近……为了让阁下身体更好……阿格莱雅大人找来了很多……据说很珍稀的……补品……我……我也学着准备了一些……可能……不知不觉……给阁下吃得……太多了点……”
她越说头垂得越低,最后几个字几乎消失在唇齿间,耳尖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混合着深深愧疚与无边羞意的气息,让人不忍苛责。
风堇用探究的眼神看向两人:
遐蝶冷静下来,开始向风堇讲述这几天的情况。
随着她的讲述,往日种种,又在开拓者眼前浮现:
“长桌上摆满精致却分量惊人的菜肴。女郎优雅地切下一块纹理奇异、仿佛有熔岩在内里流动的赤红色肉排,亲自送至他唇边。美眸含笑,声音温润如歌:“亲爱的贵客,这是凶兽‘赤鬃’最精华的里脊,蕴含最纯粹的生命精气,对稳固您承载世界的本源,大有裨益呢。” 肉排入口即化,化作一股热气直冲小腹。”
“少女跪坐在柔软的垫子上,身前是一只琥珀色酒壶。她捧着一杯“蜜露”,像捧着稀世珍宝,紫眸亮晶晶地望着他,脸上是混合着期待与羞涩的红晕:“阁下……阿格莱雅大人说,能温养神魂,这种特制蜜露,可以让您睡得更好。” 蜜露甘美异常,饮下后确实感到心神宁静,但随之而来的,是四肢百骸泛起一种懒洋洋的、催人情动的暖意。”
他走进云石天宫,